对于此刻的法兰克来说,时间是停滞的,是静止的,甚至是不存在的。
他像是被整个世界遗忘了一般,突兀地站在那里,不敢动,也不能动。
不知道站了多久,明明只是分秒那么短,却又像年月那么长。
他快要把自己站成一座雕像。
此时,安吉丽娜喉中突然发出了声响,那细碎如幼猫般悲伤的呜咽,像一条看不见的丝线,将他的心脏一瞬缠住,越来越紧,越来越疼。
终于,法兰克从不堪忍受的疼痛中清醒过来,一个箭步,冲了过去。
“是我不好,是我的错,安吉丽娜,原谅我,求上帝原谅我——”把那些不堪入目的束缚她自由的罪恶之物扔得远远的,他将目光呆滞的安吉丽娜拥进怀里,不断重复着这些令他悲伤的语句,他声音里的颤抖是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来的,止都止不住。
安吉丽娜的身体果露在空气里太久,摸上去只有一片令人心寒的冰凉,他扯过被子包住她,视线却胶着在了从她下身汩汩流出的潮湿上,他愣愣地探过手去,看着满手心乳白色的液体,觉得心头一片荒凉。
悲伤顿时化为一股怒意,他粗鲁地扯过床单,用力擦拭她略带红肿的处,仿佛只要他把这些污秽之物擦干净了,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就不存在一样。
他的动作弄疼了她,她开始挣扎,已没有束缚的口中开始有了自然的反应。
她不停呐喊,用她那自以为很响亮,别人听起来却很无力的声音。
她说:法兰克老师,救救我——
她似乎没有意识。
但她却在呼唤他的名字。
一股巨大的疼痛似冲破堤坝的江水呼啸拍打而来,疼得他忍不住弯下了腰。
再一次,他落下泪来,很快,纵横满面。
他将她牢牢抱紧,却发现即使抱得再用力,他都没有一丝安全感,他像抱着一缕空气,没有真切,只有苍凉的空洞。
他怀着一颗支离破碎的心,抱着她,浑浑噩噩了很久,很久。
天暗下来了。
怀中的少女似乎动了动。
法兰克从混沌中抬起了脸,眼中的自责深刻依旧,他扯了扯嘴角,僵硬地开了口:“安吉丽娜,我——”
其实,他很想问她还疼吗,想问她会不会恨他,可是他却开不了口。
“法兰克老师,我想洗个澡。”少女半阖着眼,气若游丝。
“好。”他回答得急切。不管她现在提出什么要求,只要他能做到,他都会答应。
她身上深深浅浅的淤痕太过醒目,每处斑驳都像是她对他的无声指控,法兰克沉默地擦拭着她的身体,每擦拭一处,心里的负罪感就加重一分,等清理完一切,他又沉默地将安吉丽娜抱回了床上,将她搂在怀中。
他啃噬着心中的悔恨,异常清醒地度过了这个难眠之夜。
翌日,清晨,约定的时间如期而至。
马车夫早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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