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木没有直接触碰小封狱,而是给他自己选择。
也许现在时间紧急,但他明白现在是建立信任的一步,他不想对小封狱做出任何强制动作。
孩子抱紧满是伤痕的身体,盯着俞木的脸看,那双眼睛盛满了恐惧和疑惑,却十分清澈通透,像是在审视俞木的灵魂。
良久,他收紧了细瘦的手指,哑着声音说了话,“衣、衣服,我没有衣服。”
虽然现在的封狱只有五岁之前的记忆,还是破碎不全的,但即便这样,他也知道自己这样赤身l体是不对的,对比眼前穿戴整齐的男人,他觉得羞耻,难堪。
俞木恍然。
赶紧脱下自己的外袍,递给小封狱,这次对方没有逃跑也没有拒绝,而是接过对他来说过于宽大的衣袍,攥在手里,又看向俞木,抿了抿唇。
“可以,不看我吗?”
听到这话,对上孩子有些腼腆的表情,他的心像被锥子戳了一下,说不上来的疼和酸。
点头,转身,俞木尊重他的想法。
他保持着后背冲着小封狱的动作,听到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,然后,感受到对方靠近了他。
少顷,垂在身侧的手指被孩子软软的冰凉的手触碰,虚握着。
俞木心头一惊,去看小封狱,发现对方已经裹好了衣袍,此时正蹲在他身边,十分小心翼翼地握住了他的一根手指,对他说,“谢谢你,我想跟你走。”
像是对一个陌生人试探着给出了自己的信任,谨慎又充满了希冀。
俞木转向小封狱,对他问,“我们要逃跑,需要快一点儿,我可以抱着你吗?”
“抱……”孩子微微瞪大眼睛,语气有些奇怪。
“就是这样。”俞木拉过小封狱的手,将他搂进怀里,用一种不轻不重的力道,方便孩子挣脱。
这次小封狱彻底瞪大了眼睛,少顷,整个身体都颤抖起来。
豆子大小的眼泪顺着青白的小脸滑落,漆黑的瞳仁动摇的厉害。
他知道拥抱。
他看到过宫里和他一样大的皇子公主也被人这样抱过。
那些人很温柔地拥抱他们,还会很温柔地笑,眼睛里盛满了喜欢。
可是他不一样。
他被关在地牢里,只是想和一直给他送饭的宫女说一句话,却在触碰到对方的衣角的那一刻,就被狠命推开。
宫女尖叫着逃走。
留他一个人不知所措。
他做梦都想有人能够像那些人对待皇子一样,拥抱他,喜欢他。
现在眼前的男人给了他一个拥抱。
很温暖。
太温暖了。
包裹在衣袍下的细瘦手臂试探着张开,缓缓回抱住俞木,小封狱吸着鼻子,脑袋埋在男人肩头,像小兽一样呜咽,委屈的让人心疼。
俞木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,才不至于被他感染。
他轻抚小封狱的后背,温声说,“我们走吧。”
小封狱动了动脑袋,抽噎着同意了。
俞木松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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